“那儿,是我们跟着黑衣人回树林之后,找到的这个密道,别看它洞口狭小,里面却长约数十里,直通天门关外。”宁远舟是以他看刚才让元禄炸的那个密道口。
“长约数十里,难道北磐人已经蓄谋已久?”
“没错,像这样的密道,没有几年是无法完成的。近几年安梧两国大战不断,你们安国国主又从天门关调走了不少兵力,这才让北磐人有机可乘,修建了此条密道。”宁远舟重伤刚好,这会儿还有一点儿虚,任如意就站在他身边。
桃舒看着李同光看向任如意扶着宁远舟的手臂,满脸都是风雨欲来的感觉。
“合县村民第一次受难,是在两个月前,也就是说,北磐人打通密道应该就在那时,趁着两国交战,北磐人每回只敢稍作打探,然后顺势抢掠一番,杀光村民便匆匆而归。”任如意继续宁远舟没说完的话。
“正是如此,他们难得出动了近百人,但恰巧去的那个村子,钱粮和牲口所剩不多,所以离开之时,必定心中悻悻。
但更巧的是,他们经过树林要回山洞的时候,发现了和朱衣卫火拼之后,两败俱伤的你,你车马精良,衣食华贵,连婢女都是满头珠翠,这样现成的好果子,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。”
“也就是这个时候,六道堂赶到增援,北磐人想退但是不能暴露密道所在,所以只能跟我们殊死搏斗。”李同光转身看向宁远舟。
“没错,长庆侯,此事关乎安梧两国百姓安危,我已经飞鸽传书给梧都告知了情况,还请你回禀贵国国主,让他务必要加强天门关与密道的防守。”
“好,北磐之事,我必会尽全力,但是我担心奏章,根本到不了圣上面前,就会被朱衣卫截获,我更担心的是,圣上他一心只想抢掠他国,不会增防这儿。
这些年他一直都说北磐人不会来,所以,我想请你们使团尽快跟我出发,日夜兼程赶回安都,虽然这次北磐和朱衣卫偷袭也许是巧合,但是朱衣卫居心叵测,以防万一,我们要尽快赶回安都。
此外,我要求在面圣之时,你们六道堂要再三强调,你们已经查明,北磐意欲再次挥军南下,攻破天门关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桃舒摇头轻叹。
“你一个太医知道什么?”李同光耳力还不错。
“下官不才,有一事想请教长庆侯,关于贵国先昭节皇后之死,侯爷可有查出些什么?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