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昭看了他一眼,然后快步跟上了桃舒,抓了药,去了厨房,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直到任如意来厨房端药,看着守在门外的钱昭,什么都没问,端着药去了宁远舟的房间。
“对不起。”钱昭在桃舒走出门后,出声说道。
“钱大人因何道歉。”桃舒停住脚步,但是并没有回头。
“因为我失信了,我答应你的事,却没有做到。”
“面对被你打杀的如意,你都不会道歉,为何要跟我道歉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钱昭犹豫再三,他只是心里觉得应该这么做,桃舒路过他,连余光都不看他的时候,他真的很慌。
“钱大人,你我,也不过是使团的同伴,再无其他,之前是我自以为是,试图干涉你的决定,以后不会了。”桃舒语气十分平静,说完便再未停留。
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,不可否认,她对钱昭是不一样的,但如果钱昭不放弃他之前的决定,那就没有未来可言。
如果他只能是被仇恨蒙蔽,无法得到救赎的人,那她尊重他的命运。她向来拿得起,放得下,她爱过别人,也被人爱过,她就是要一颗毫不迟疑,坚定选择的真心,否则她凭什么浪费时间,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回到房间的桃舒,摩挲着手上的情树枝手串,其中有两颗隐隐发着光,装着她爱过的人。
当初在白月世界,那段感情总觉得很突然,或许她是真的被白月世界的天道和情树算计了,但到底爱过的感觉,相处的记忆不是假的。
这手串一直跟着她,也救过她,如果她感觉记忆不堪重负,就会寄托其中,让自己没有负担的继续前行。
“其实即便没有,我也放得下,我的心只属于我自己。”桃舒轻笑一声,她从来没有毫无保留的爱过任何一个人,就是这么冷心冷肺,所以即便只是很小的一件事,辜负了她的信任,那她就不要了。
桃舒躺下睡了一觉起来,只觉得阳光明媚,一切都雨过天晴了,她就是这么收放自如。
“桃子姐,宁头儿召集大家开会,说今天的安排。”元禄过来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