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,元禄,申屠赤送来的人都清走了吗?”
“现在院子里只有我们自己人。”元禄确认以后,宁远舟才转身走到前面来。
“钱昭,于十三,护卫不当,禁食水两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孙朗以下等人,罚俸一贯。”
“是!”
“宁大人,这么轻的处罚,怎么服众。”杜大人可不答应。
“士无能将之责,之所以发生这一切,都是因为我在后方指挥不当,未能提前预料敌情,所以我宁远舟,罚鞭十记。”
所有人都很震惊,宁远舟已经脱去外袍,跪下准备领罚了。
“头儿!”六道堂的护卫们都跪下了。
“不行,宁远舟,孤命令你。”
“他是护卫头领,不要干涉他的决定。”任如意将杨盈拉住。
“拿鞭子来。”
“头儿。”
“你们声音再大点儿,外面安国人都听到了,孙朗,行刑。”宁远舟说完,孙朗没有动。
“元禄你来。”
“头儿。”
“连我的话,你们都不听了吗?”
“大家都有错,要打一起打。”钱昭回到。
“对,要打一起打。”六道堂的人都愿意一起受罚。
“我是堂主,这是命令!”
“你们下不了手,我来。”任如意上前接过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