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说实话罢了,我相信钱大人也将我的来历打听清楚了,只是我的表现和来历有一定的出入对吧。”
“确实,桃太医看着比皇家出生的公主,更加尊贵,在你不曾刻意隐藏的情况下。”钱昭点头承认。
“师父的来历我确实不知道,不过我善于隐藏的本事,钱大人应当是深有体会。
曾经的我只能在书上,看大漠孤烟,看长河落日,看海天一色,可长辈说女子读书是乱家的根源。
女子应当贞静柔顺,无才是德,到了年纪就要成婚生子,所嫁之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,是老是少,活人还是死人都不会由我做主。
如果没有遇见师父,我自然只能顺从,可我就是遇见了,我就是学了本事,所以我不愿意过那困守四方天地的日子,我想要将书上的美景,都收录眼底。
但女子可以有才,又不能太过有才,我要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,又不能风头太盛,离开家族的监视,才是我获取自由的第一步。
我也知道那客栈有问题,我五岁跟随师父学医,通晓药理,那么粗浅的迷药,我又怎会辨别不出,本想假死脱身的,却阴差阳错,又救了张家小姐,被带回了张府。
原想着进了太医院能够徐徐图之,不敢冒头,哪晓得又被塞进了使团,明女史处处防着我,我到也乐得清闲。
钱大人想查就去查吧,我也想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如今在哪儿,是否安好。”桃舒早就探查了原本的桃小姐过往的记忆,想好了这套说辞。
至于那个游方郎中,也早就已经埋骨山坳,他就算查到天荒地老也查不出名堂,若真能找到尸骸,那更好,她可以亲自去收尸,也算全了真正的桃小姐和他的师徒之谊。
“我一定尽力,女子也并非只有一种人生,等到了安国,我可以帮你获得自由,天地辽阔,你会如愿的。”钱昭说道。
“是啊,天地辽阔,女子也并非只有一种人生,钱大人说得真好,那我也希望钱大人心想事成,长命百岁。”桃舒看向钱昭,他心里藏着太多事情,所以总是不开心,板着一张脸,也是个追弟火葬场的,因为柴明活着的时候对他不好,所以柴明的死,是他心头的刺。
“怎么了?”钱昭感觉桃舒看他的视线有些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