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轩捡起地上的长衫,紫外线灯照射下,丝线缝隙里的莨菪毒素泛着蓝绿色荧光:“你还想下毒!” 少年将长衫与血帕比对,劈丝的缠绕角度与沈玉轩补绣绣谱的习惯完全一致,“针脚方向反了,和血帕上的正好相反,这就是你的破绽!”
提到针脚习惯,沈玉轩的脸色更加难看。苏晴趁热打铁,将温控记录拍在他面前:“初三凌晨调温 20℃,对应账房先生死亡;初五调至 25℃,厨娘中毒;初七调至 28℃,玉棠遇害。每次调温都在你购毒之后,记录纸上还有你的指纹和蚕茧丝胶,你怎么抵赖?”
技术科小李立刻上前采集证据,从沈玉轩的袖口沾取丝线样本,与地窖染料的成分比对完全吻合;紫檀木盒里的毒染配方上,残留着与染坊账簿相同的笔迹;甚至他长衫口袋里的蚕茧,外壳标注的 “初十终” 与未孵化茧的标签笔迹一致。
“你利用蚕茧孵化时间制造不在场证明。” 苏晴指着地上的蚕茧,“初三蚁蚕期杀人,就说在研究蚁蚕习性;初七蛹化期动手,就说在观察蛹变。但温控记录不会说谎,你的调温时间和死亡时间完美重合!”
沈玉轩的心理防线在铁证面前逐渐崩溃。他瘫坐在地窖的稻草堆上,看着卷轴上的毒染技法喃喃自语:“我练了十年劈丝,就为继承这技法……” 他突然抓住苏晴的手腕,眼神疯狂,“她不该发现的!沈玉棠不该破译密码,更不该想把技法公之于众!”
这个供述印证了苏晴的推测。沈玉棠发现沈玉轩在偷偷练习毒染技法,试图将技法整理出版公之于众,触犯了沈玉轩独占传承的底线,才招来杀身之祸。血帕上的密码、蚕茧里的铜镜、《蚕织图》的残卷,都是她留下的警示。
“你怕技法外传,更怕失去继承权。” 苏晴掰开他的手指,“所以你用最恶毒的方式清除障碍,把祖宗的技法变成杀人工具,你对得起沈家的传承吗?”
老管家闻讯赶来,看到完整版《蚕织图》时老泪纵横,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:“老爷早就说过,毒染技法是双刃剑,传艺先传德!” 他指着卷轴后的家训,“你违背祖训,用技法害人,根本不配做沈家人!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沈玉轩看着家训上 “以德驭技,方得始终” 的字样,终于彻底崩溃,趴在地上痛哭起来。警员上前铐住他的手腕时,他还紧紧攥着那卷《蚕织图》,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却不知正是这卷轴和他引以为傲的劈丝技法,成了指证他的最关键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