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的眼眶发热,想起十二岁生日时,父亲握着她的手在糖画铁板上画悬镜,糖浆的温度仿佛还停留在掌心。她深吸口气,将银簪与冷轩的钥匙串交叠,在三角中心叩击三次。
导轨阶梯突然震动,显形出地宫入口的青铜门,门楣上的八卦纹路与焦糖地图完全吻合。苏晴看见,门内的台阶上,七个水晶棺按照北斗方位排列,棺盖上的编号正是他们的实验体编号,而中央棺盖,刻着父亲的警号 0700。
警花姐姐, 冷轩突然扯开校服,露出胸前的镜芯铜纹身,父亲在我们身上刻的不是编号, 顿住,是打开地宫的钥匙齿。
月老祠的钟声突然响起,焦糖地图的边缘开始崩裂,显形出老匠的冷笑:双生实验体果然找到了命门, 他的声音混着镜芯铜的轰鸣,可惜你们不知道, 顿住,血祭的祭品, 又指向苏晴,从来都是活着的警号。
导轨突然失控,向三角中心席卷而来。冷轩的钥匙串勾住苏晴的腰带,两人滚向糖画摊暗格。苏晴趁机扫过焦糖地图,发现三个死亡点的连线正在吸收她的警号光芒,显形出 逆命者归位 四个大字。
老匠的盲点, 冷轩的糖画勺甩出糖浆,在导轨上画出悬镜符号,是忘了糖画匠的地图, 顿住,从来都是甜的陷阱。
糖浆接触导轨的瞬间,镜芯铜突然沸腾,显形出 1998 年的铸铜车间:父亲和李姐夫正在打磨青铜模具,每个模具内侧都刻着苏晴和冷轩的编号,而在模具中央,是他们交叠的悬镜符号。
冷轩, 苏晴突然握住他的手,焦糖地图的秘密, 顿住,是不是父亲用警号刻刀, 又指向地宫入口,在镜芯铜导轨里刻了二十年?
少年点头,钥匙串与她的银簪共振,显形出地宫核心的青铜镜:每个摊主的死亡位置, 他望向焦糖地图,都是父亲提前二十年埋下的逆命焊点, 顿住,而你, 又看向她的警号,是最后一块焊铁。
庙会的灯笼突然全灭,只剩下焦糖地图的悬镜符号在黑暗中发光。苏晴摸着口袋里的三块糖画碎片,终于明白,父亲当年输掉糖艺大赛,是为了让老匠按照他的地图收集工具,最终困死在自己设的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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