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林叔的遗言!”冷轩的眼眶红了,他小时候常去林正雄家,林正雄总给他讲悬镜初代的故事,教他木雕技巧,说“好手艺要用来守护,不是害人”。那时他就立志要当悬镜探员,没想到自己追查多年的凶手,竟是当年给过他木雕刀的顾砚——那个总穿着白衬衫,温文尔雅的“顾大哥”。
“顾砚太偏执了。”柳红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带着哭腔,“我小姨的日记里写着,1998年她被顾砚绑走后,亲眼看到顾砚给林叔打电话,说‘林叔,你若肯放弃守护理念,跟我一起用青铜能量控世,我就放了你女儿’——林叔宁死不肯,才被小姨失手……”后面的字被泪水晕开,看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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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失手!”苏晴立刻纠正,“李木匠说小姨是用毒针射穿颈动脉,这是专业杀手的手法,顾砚肯定是提前逼小姨练过!他就是要让小姨当替罪羊,自己藏在幕后!”她握紧青铜本源,绿光映亮信纸,“你看信纸背面,林叔用米汤写了一行字——‘顾砚需青铜本源助玄鸟镜,缺此不可’!”
这才是顾砚一直抓苏晴的真正原因!青铜本源能提纯青铜能量,更能激活玄鸟镜的全部力量,没有它,“百魂锁”就算造好,也只能控制十人以内,根本达不到覆盖全球的功率。冷轩突然想起顾砚书房里的青铜盒子,戒指上的“影主”标记:“影主肯定是顾砚的亲信,或者就是他自己!他故意造个‘影主’的身份,就是为了掩人耳目!”
就在这时,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,一枚青铜镖钉在窗台上,镖尾系着张纸条。苏晴打开一看,是顾砚的字迹,笔锋凌厉:“冷轩,林正雄的账,玄鸟台算。苏晴,青铜本源归我,可保你外婆当年旧案水落石出。三月初五亥时,不见不散。”
“外婆的旧案?”苏晴心里一震,她外婆当年就是因为追查夜枭,突然失踪,至今杳无音信。顾砚的话像根刺,扎在她心上,但她立刻清醒过来:“他在挑拨我们!外婆的事肯定跟他有关,不能信!”
冷轩将纸条攥成粉末,眼里满是决绝:“不管他耍什么花样,亥时之前,我必须找到他!”他铺开青铜古城的地图,用红笔圈出玄鸟台的位置,“陈叔传来消息,三座迷你龙窑已经被运到玄鸟台附近,顾砚在那里搭建了能量阵——他要在亥时能量峰值时,用龙窑提纯能量,青铜本源激活玄鸟镜,再用‘百魂锁’覆盖信号!”
“我们有金、木、火三符,还缺水土两符。”苏晴指着地图上的“水镜阁”和“地脉殿”,“李木匠说水符在水镜阁,土符在地脉殿,只有拿到五符,才能破解玄鸟台的能量阵。”她掏出那半块丝帕,绿光扫过,丝帕上浮现出淡淡的路线图,“小姨在丝帕上绣了路线,从水镜阁到地脉殿,再到玄鸟台,避开了大部分机关!”
柳红突然大喊:“苏晴!我查到了!小姨当年没被影阁杀了,她假装归顺,成了顾砚的‘绣娘’,一直在暗中破坏他的计划!林叔坠楼后,她偷偷把交易记录藏在了水镜阁的暗格里,还在里面放了水符!”
“太好了!”苏晴立刻收拾装备,将破解染料分装在腰间的小瓶里,冷轩则检查了青铜匕首和守护者印记的能量:“陈叔带一队人从正面吸引顾砚的注意力,我们三个走小姨留的密道,先去水镜阁拿水符和交易记录,再去地脉殿拿土符,最后直奔玄鸟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