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四个当年是被迫经手这些交易,后来师父让他们当眼线,就开始偷偷记录夜枭的行踪。”林忠叹了口气,递过一张老照片,上面是五个年轻小伙的合影,除了四位死者,还有个陌生的年轻人,“这是2000年拍的,这个是赵工,当时他还是分号的学徒,后来背叛了师父,投靠了夜枭,是他把四位师兄的身份告诉夜枭的!”
苏晴看着照片里的赵工,和现在的样子对比,眼神里的阴鸷一模一样。她翻到账册的最后一页,上面是张满仓的字迹,写着“夜枭在杭州有个‘养器池’,用来浸泡邪化部件,位置在……”后面的字迹被血渍覆盖,只能看到“西湖……三潭……”几个字。
“养器池!”冷轩突然想起悬镜的档案,“2010年西湖三潭印月附近发生过邪化能量泄漏,当时以为是自然现象,现在看来是夜枭的养器池出了问题!”他立刻拨通陈叔的电话,“带技术组来杭州西湖,检测三潭印月附近的邪化能量,找到夜枭的养器池!”
林忠突然补充道:“养器池的钥匙,是个‘西湖十景’木雕套组,当年师父把套组拆开,分给了十个徒弟,张满仓手里有‘三潭印月’的木雕——就是他死时攥着的那块碎片!夜枭要凑齐套组,才能打开养器池的大门!”
苏晴立刻掏出张木匠的碎片,引针的绿光激活后,碎片果然展开成迷你的“三潭印月”木雕,底部有个极小的榫头:“是‘十子连珠榫’!十个木雕拼在一起,才能组成完整的钥匙!夜枭已经杀了四个徒弟,肯定还会找剩下的六个!”她翻对账册后的徒弟名单,“剩下的六个徒弟,有三个在杭州,两个在上海,一个在南京!”
冷轩刚要安排人手保护剩下的徒弟,陈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声音带着急切:“冷哥!苏小姐!杭州的两个徒弟刚刚失踪了,家里留下了夜枭的青铜镜,和之前的命案现场一模一样!还有,我们在三潭印月的湖底检测到强烈的邪化能量,养器池真的在那里!”
“是赵工的手笔!”苏晴将账册和碎片收好,“他拿到了四块木雕,想逼剩下的徒弟交出另外六块!我们现在去三潭印月,养器池的能量波动这么强,他肯定在那里试图强行打开大门!”她看向林忠,“林伯,您知道养器池的机关吗?”
林忠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块刻着西湖全景的木牌:“这是师父画的养器池机关图,大门是‘十景锁’,必须用套组钥匙打开,强行破解会引发能量爆炸,整个西湖都会被邪化能量污染!”他指着木牌上的一处标记,“这里是秘道入口,能从湖底绕到养器池内部!”
两人赶到西湖时,三潭印月已经被游客围得水泄不通,湖面上飘着淡淡的黑雾,正是邪化能量泄漏的迹象。陈叔带着技术组在岸边接应,手里拿着能量检测仪:“冷哥!苏小姐!赵工带着五个夜枭成员在湖底,正在用邪化能量冲击大门,检测仪显示能量值已经快到临界值了!”
“走秘道!”苏晴跟着林忠绕到三潭印月的西侧,那里有个不起眼的石亭,石亭的柱子上刻着和木雕一样的“三潭印月”纹。林忠按下石柱上的暗扣,地面突然裂开,露出通往湖底的石阶,“石阶上有‘防滑榫’,踩错会触发箭雨,跟着我的脚步走!”
石阶尽头是条干燥的甬道,墙壁上刻着鲁班阁的木雕纹样,苏晴的引针发出绿光,照亮了沿途的陷阱:“这里有‘落石锁’和‘毒针锁’,是当年师父布的防御机关,夜枭的人肯定触发过,地上有箭簇和碎石!”她用引针的绿光激活墙壁上的纹样,陷阱的机关瞬间失效,“好了,安全了!”
甬道的尽头是扇青铜门,门上刻着西湖十景的纹样,每个纹样都对应着一个钥匙孔。赵工的声音从门后传来,带着疯狂的笑意:“苏晴!冷轩!我知道你们来了!要么交出剩下的六块木雕,要么我就引爆养器池,让整个杭州都变成邪化之地!”
苏晴将“三潭印月”木雕插进对应的钥匙孔,绿光顺着纹样游走:“赵工,你以为打开养器池就能得到邪化器?师父早就在池里放了‘净化阵’,只要钥匙插对,就能净化所有邪化能量!”她看向冷轩,“按九宫格顺序插钥匙,我喊口令!”
“天位——苏堤春晓!”苏晴喊出第一个口令,冷轩立刻将从失踪徒弟家里找到的“苏堤春晓”木雕插进钥匙孔。金光和绿光交织,青铜门的第一道纹样亮起。赵工的怒吼声从门后传来:“不可能!周墨林怎么会留后手!”
“地位——曲院风荷!”第二块木雕插入,门后的邪化能量波动突然减弱。苏晴一边喊口令,一边对着门后喊:“你以为四位师兄是被你灭口的?他们是故意让你拿到四块木雕,引你到这里触发净化阵!账册里早就写着你的背叛,师父二十年前就布好了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