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让悲剧发生,是要让黑暗不敢露头。”柳姨握住她的手,眼神无比认真,“当年我要是早点信悬镜,信法律,或许小宇和建国就不会死。你要记住,绣针能藏真相,但真正能护人的,是人心底的公道,是拿得出手的证据,是不偏不倚的法律。”她看向冷轩,“林正雄的案,悬镜有存档,我当年偷偷抄了份,藏在绣坊的缫丝车底座里,应该能帮你。”
冷轩眼睛一热,他查了父亲的案十几年,从来没见过悬镜的存档:“柳姨,谢谢您。”
“我欠他的。”柳姨叹了口气,“当年他明明能自己带着碎片跑,却把碎片交给建国,说‘孩子不能没有父亲的念想’。我守了这碎片二十年,现在该还给你了。”她从口袋里摸出把小铜钥匙,“缫丝车底座的暗格钥匙,里面还有份夜枭1998年的交易清单,跟你手里的账本能对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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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警局出来,苏晴和冷轩立刻回绣坊,拆开缫丝车底座的暗格,里面果然有个牛皮纸袋。除了悬镜的存档和交易清单,还有本林正雄的日记,最后一页写着:“夜枭收购传统工具,不是为了仿造镜阵,是为了修复‘噬镜炉’,那东西能吞噬青铜镜的能量,控制人的心智。”
“噬镜炉?”陈叔刚好赶过来,看到日记脸色大变,“悬镜的禁忌记载里有这东西!明末时林晚卿毁掉过一个,没想到夜枭还想修复!这东西需要镜心激活,一旦成功,能控制所有接触过青铜镜的人!”
冷轩突然想起夜枭交易账本里的记录:“收购洛阳青铜铸造模具5副,收购杭州织锦机经纬定位器8个”——这些都是修复噬镜炉的核心部件!“李枭去镜水镇抢镜心,根本不是为了镜控装置,是为了激活噬镜炉!”他握紧父亲的日记,“当年我父亲就是发现了这个秘密,才被夜枭灭口的!”
陈叔立刻拿出卫星地图,指着镜水镇西桥旁边的一座废弃工厂:“这是夜枭的旧据点,里面有铸造炉的痕迹。李枭抢了镜心,肯定会去这里激活噬镜炉!”他看了眼手表,“现在是下午三点,我们赶过去,刚好能在天黑前到!”
苏晴把悬镜绣符系在腰间,引针的光芒越来越亮:“柳姨说‘针落纹开’,到了西桥,我就能打开机关拿出镜心。”她看向冷轩,“这一次,我们不仅要拿回镜心,还要毁掉噬镜炉,给你父亲,给柳叔,给所有枉死的人一个交代!”
越野车驶离绣坊时,柳小安趴在车窗上喊:“苏晴姐姐,冷哥哥,一定要把姑姑救回来!”苏晴探出头挥手:“放心,我们还会带你去看污水处理厂开工!”车窗外,沈氏大楼的招牌被工人拆下来,摔在地上发出巨响,围观的村民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路上,陈叔给冷轩和苏晴讲悬镜的往事:“当年林晚卿毁掉噬镜炉后,把镜心分成五份,编号0001到0005,分给五大分部守护。编号0003的镜心负责监控江南水源,林正雄是当年的守护者。”他指着冷轩手里的日记,“这上面写的‘噬镜炉需要十二种传统工具修复’,我们已经查到十种的流向,还差两种,就在镜水镇的废弃工厂里——下一章我们拿到镜心后,首要任务就是查清楚最后两种工具的下落,彻底断了夜枭修复噬镜炉的可能。”
冷轩翻开交易清单,上面写着1998年李枭从沈万山手里买走“苏州缫丝车齿轮一套”,备注是“噬镜炉核心部件”。“沈氏不仅排污,还帮夜枭修复禁忌装置!”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,“这笔账,也要一起算!”
苏晴摸着腰间的悬镜绣符,符纹的光芒和引针呼应,在车顶上投射出西桥的机关图:“你看,桥墩的机关是‘蚕茧锁’,需要引针顺时针转三圈,再念口诀。林叔当年画的画里,阴影处还有个备用机关,怕主机关被破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