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不一样了。”霍仙姑的声音沉了些,“霍家不比当年了,如今的风向变得快,手里没点实打实的依靠,迟早要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。解家靠不上,陈家……或许是个机会。”
霍秀秀捏着旗袍的衣角,指节泛白。
她懂奶奶的意思,这是让她去接近无邪,用那点微不足道的旧识情分,为霍家铺条路。
可她心里堵得慌,那些年少时纯粹的记忆,难道也要变成家族交易的筹码吗?
霍家……霍家就难道非得依靠着别家吗?
“奶奶知道你心里不舒服。”
霍仙姑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些,“但你是霍家的继承人,有些事,由不得你选。奶奶老了,等不起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像块石头,压得霍秀秀喘不过气。
她抬起头,看着奶奶鬓角的银发,看着这深宅大院里无处不在的规矩和算计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:“是,奶奶,我懂了。”
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紫砂壶里的茶渐渐凉了,就像霍秀秀心里那点刚冒头就被掐灭的、不愿被利益沾染的念想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有些东西,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准备好了吗?!”
温云曦站在山顶雪坡上,穿着一身梦幻紫的滑雪服,脚下的滑雪板也是同色系,阳光照在上面,泛着亮晶晶的光泽。
她举起手臂,兴奋地大喊,声音里满是跃跃欲试的雀跃。
旁边四人也整装待发。
张起灵的嫩绿色滑雪服衬得他肤色愈发清冷,站姿挺拔如松。
黑瞎子的鹅黄色格外扎眼,他正歪着头调整护目镜,嘴角挂着惯有的痞笑。
解雨臣的红色滑雪服明艳夺目,双板踩在脚下,身姿舒展,自带一股舞台上的从容。
陈皮的银色滑雪服低调却难掩质感,他微微屈膝,目光紧盯着坡下,像蓄势待发的猎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