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是壕无人性。
黑瞎子选的是匹黑色的骏马,四蹄雪白,性子烈,却唯独服他,还取了个名字叫‘踏雪’。
张起灵跟在后面,眼神在马群里逡巡。
他不像黑瞎子那样挑性子烈的,目光落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母马身上,那马正低头吃草,温顺得很,眼睛像含着水。
“那匹马漂亮,性子好,适合新手。”温云曦凑过来说,“不过小哥你会骑,选它刚好能跑开。”
张起灵点点头,走到白驹身边,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脖子,白驹蹭了蹭他的手心,像是在打招呼。
解雨臣选了匹墨色的马,鬃毛打理得很整齐,站在那里昂首挺胸,透着股傲气,正好配他的墨绿色骑射服。
陈皮挑了匹紫黑色的马,毛色和他的衣服几乎融为一体,马的眼神沉静,和他本人一样,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,却在他靠近时,温顺地垂下了头。
无邪站在马厩门口,看着那些高大的马,有点发怵。
他以前只在景区骑过被人牵着的马,真要自己骑,心里没底。
“小天真,选那匹黄骠马,”黑瞎子牵着他的“踏雪”出来,指了指匹黄色的马,“那马最懒,跑不快,适合你。”
无邪瞪他一眼,却还是走了过去。
黑瞎子那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黄骠马见他过来,打了个响鼻,倒也温顺。
众人牵着马到了草地上,黑瞎子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,在马背上坐得笔直,拍了拍马脖子:“走了,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骑术!”
他一夹马腹,“踏雪”就像离弦的箭,在草地上狂奔起来,黑色的身影在晨光里划出道利落的线。
马场的草地像块铺展到天边的绿绒毯,晨光洒在草叶上,滚着细碎的金芒。
他本就是蒙古族,骑马对他来说像走路一样自然,翻身上马的动作行云流水,脚尖一点马镫,身子轻得像片叶子,稳稳落在马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