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看着指甲上栩栩如生的海棠,指尖轻轻动了动,像怕碰坏了似的。“确实好看。”
他抬眼看向陈皮,扬了扬下巴,“该你了。”
陈皮早就等着了,闻言迫不及待地伸出手。
温云曦蹦蹦跳跳地跑过去,解雨臣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的背影,指尖摩挲着指甲上的海棠花瓣,眼底的笑意温柔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腹黑。
偶尔耍点小手段,换这样安稳的日子,好像也不错。
暖灯的光落在他的手上,粉色的甲油映着海棠花,和他身上的气质融为一体,雅致得像幅精心绘制的工笔画。
陈皮见温云曦走过来,很自然地将手放在石桌上,指尖微微蜷了蜷,像是在紧张又像是在期待。
他对别人时总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,可在温云曦面前,肩膀会不自觉地放松,眼神也软得像化了的春水,连眉峰都柔和了许多。
“该你啦~”温云曦搬了个小板凳坐下,拿起他的手端详。
陈皮的手不算纤细,指节上带着点薄茧,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,却意外地干净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她刚打开甲油胶,就有颗剥好的栗子递到嘴边,是陈皮用另一只手喂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