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里又热闹起来,胖子闲不住,见温云曦她们一直躺着,就琢磨着给几人做些小玩意。
胖子蹲在院子的大树下,手里拿着块削得圆润光滑的木头,正用砂纸细细打磨。
没过多久,一个巴掌大的陀螺就成型了,木头表面泛着温润的光,顶端嵌着颗小铁珠,旁边还配了条粗棉绳。
“胖妈妈,这是啥?”温云曦凑过去,手指戳了戳陀螺,硬邦邦的,带着木头的清香。
有点像陀螺,但是又跟她小时候玩的陀螺不太一样,为什么没有发条。
“陀螺啊。”
胖子拿起棉绳,在陀螺上绕了几圈,手腕一抖,绳子“唰”地抽开,陀螺嗡嗡地在地上转起来,越转越快,像个不停跳跃的小旋风,“抽这个,小时候常玩。”
温云曦的眼珠子跟着陀螺转,嘴巴张成了“O”形:“哇,好厉害!它怎么不会倒?”
居然用绳子就可以转起来,好神奇唉!
胖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这就叫技巧。”
他又掏出个一模一样的陀螺,“来,天真,陪我露一手。”
无邪接过陀螺,手指有些生疏地绕上绳子,试了两下,陀螺刚转起来就歪歪扭扭地倒了。
“嘿,多年不玩,手生了。”
他挠挠头,又试了一次,这次力道匀了些,陀螺稳稳转了起来,他抽了一绳,转速更快了,“成了!”
两人各站一边,陀螺在中间的空地上飞速旋转,绳子抽在地上发出“啪”“啪”的响。
胖子的动作稳得像座山,手腕轻抖,绳子总能精准地抽在陀螺上,带着长辈式的从容。
无邪则透着股年轻人的较真,眼睛紧盯着陀螺,抽绳的力道越来越大,额角都冒了些汗。
黑瞎子靠在树干上,嘴角噙着笑,眼睛却没离开那两个陀螺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树干。
这点小玩意儿,还能难住他?胜负欲被勾了起来。
解雨臣蹲在旁边,看着陀螺转得发愣。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二月红也曾拿过一个这样的陀螺给他,那时他还惊讶,总端着身段的师父怎么会玩这个。
师父说:“玩物不一定丧志,偶尔也得松松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