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打了个哈欠:“行了,困死了,补觉去。”他站起身,嘀咕着,“那丫头这时候睡,晚上指定精神得跟夜猫子似的,指不定又要折腾什么,得养足精神应付。”
张起灵也站了起来,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他在飞机上几乎没合眼,此刻眉宇间也染上了几分倦意,推门的动作都轻了许多,生怕惊扰了谁。
另一边,无邪回到吴山居时,天刚亮透。下车之前,无三省把那个青铜盒子交给了他,只说“这东西你先拿着,慢慢琢磨”,便挥手让潘子开车往铺子的方向行驶,想来也是累极了。
无邪累的鞋都没脱,直接倒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,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后,王盟还在玩着扫雷,把电脑的鼠标晃的‘叭叭叭’的响。
无邪看了眼便没在管他,肚子饿得咕咕叫,他泡了碗热腾腾的泡面,回到房间,坐在桌边,一边吸溜着面条,一边把那个青铜盒子摆在面前。
盒子巴掌大小,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,从外表上看像是一个青铜鱼,正面有个小小的凹槽,像是某种密码锁。
无邪用指尖摩挲着那些纹路,眉头紧锁——这密码会是什么?是数字?还是和那些古篆有关?鱼?难道是爷爷笔记里面记载的蛇眉铜鱼?
泡面的热气模糊了镜片,他抬手抹了把脸,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不管这盒子里藏着什么,总能找到解开的法子。他拿起纸笔,开始凭着记忆勾勒那些纹路,试图从中找出线索,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,一时竟忘了时间。
“终于开了!”
无邪盯着青铜盒子上弹开的卡扣,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。
刚才指尖划过凹槽时,脑子里突然闪过鲁王墓里石壁上刻着的那串数字——当时只当是无关紧要的标记,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输进去,没想到“咔哒”一声,锁真的开了。
他激动得抓起旁边那碗早就凉透的泡面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把汤喝了个精光,空碗随手一抛,精准地落进墙角的垃圾桶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手,他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