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好车,他径直走向生鲜区,买了一些新鲜的牛肉!
又挑了条活蹦乱跳的鲈鱼,看见货架上摆着新鲜的芦笋,也顺手拿了一把。
季洁上次说过,芦笋清炒着吃最爽口。
提着沉甸甸的购物袋往回走时,夕阳正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杨震脚步轻快,心里盘算着回去先把季洁折腾出来的“战场”收拾干净,再赶紧做饭。
他还等着给她看那个惊喜呢。
杨震把食材袋往副驾驶一放,塑料袋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。
发动车子时,他看了眼后视镜里渐渐缩小的超市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虽然没吃到季洁做的饭,但光是想到她系着围裙在厨房折腾的样子,心里就甜得像揣了块糖。
他太清楚季洁的性子了。
她一个人时要么啃面包要么点外卖,连烧水壶都懒得碰。
如今竟愿意为他系上围裙,这份心比满桌珍馐都让他动容。
“值了。”
他低声念叨一句,下意识踩深了油门。
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退得更快,晚霞把天边染成橘红色,像极了季洁害羞时耳根的颜色。
没多会儿,车就停在了楼下。
杨震拎起两大袋食材,又从储物格里拿出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,小心翼翼揣进外套内袋。
锁车时,钥匙碰撞的轻响都透着轻快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,停在季洁家门口时,特意顿了顿,抬起手指敲了敲门。
“咚咚咚。”
屋里的季洁正翻着书,听见敲门声愣了一下。
这屋子平时除了杨震,几乎没人来。
她放下书走到门边,心里犯嘀咕:杨震有钥匙啊,怎么还敲门?
透过猫眼往外看,果然是他,手里还拎着鼓鼓囊囊的袋子。
季洁拉开门,挑眉看着他,“怎么不自己开门?拿钥匙的手断了?”
杨震把两只拎着菜的手同时抬了抬,袋子勒得指节有点红,“领导,你瞧瞧,这手哪有空掏钥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