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还飘着宴席的酒气和喧闹,他回头冲屋里挥了挥手,便带着她拐进了夜色里。
婚房的钥匙插进锁孔时,季洁听见他的呼吸还有点急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,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,暖黄的光漫过两人相握的手。
杨震反手带上门,动作熟稔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
他先解开她警服领口的扣子,指尖划过她颈侧,带着点微颤的热度;
再摘下她的帽子,随手放在鞋柜上,帽檐蹭过她的发梢,带起一阵轻痒。
“杨震……”
季洁刚要开口,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。
他一个箭步将她抱起,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膝弯,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季洁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看着他眼里跳动的光,忍不住调侃,“这么急?”
杨震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额头,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可知道,这一天我等了多久?”
从第一次见到她,到后来并肩作战的无数个日夜。
再到那些隔着距离默默守护的时光,数不清的日子,都在等这一刻。
话音未落,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。
不同于宴席上的克制,这个吻里裹着压抑太久的渴望,带着点莽撞的急切。
季洁的手抵在他胸前,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,很快便卸了力气,任由他抱着往卧房走。
卧室的灯被他用肘弯碰亮,暖光瞬间铺满房间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身体跟着覆上来,两人的呼吸在咫尺间交缠。
他的手忙着解她的警服的纽扣,金属扣“咔哒”一声弹开。
她也抬手扯开他衬衫的纽扣,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,两人都忍不住轻颤了一下。
衣服被胡乱地扔在床边,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,是越来越急促的喘息。
杨震的吻从她的唇滑到颈侧,带着灼热的温度,季洁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,轻轻攥紧……
就在这时,刺耳的手机闹铃突然炸响,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啧,原来是梦。”
杨震猛地睁眼,天已泛白,手机在床头柜上固执地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