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。
季洁哪还坐得住,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几口喝完,鸡蛋也三口两口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吃完了,你吃吧。”
话音刚落,杨震已经走过来,弯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。
季洁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说的“饿”指的是什么。
“杨震!”她拍着他的肩膀,“总这样对身体不好,你得克制点。”
杨震低头在她耳边轻喘,热气喷在她颈窝:“领导,我可还没吃过‘正餐’呢,这才刚喝了口‘汤’,你就不让了?”
季洁被他说得脸红心跳,索性不挣扎了——火是她点燃的,自然得自己灭。
只是没料到,点火容易,灭火是真累。
等她再次缓过神来,窗外的日头已经爬到了正中央,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地板上,暖得有些晃眼。
“这一天假算是浪费了。”季洁趴在床上,有气无力地抱怨,“除了吃早餐,就没下过床。
还有——”
她瞪着床边那件被扯得变形的新睡衣,“又报废一件!”
她抬脚踹了杨震一下:“你真不做人。”
杨震笑着捉住她的脚踝,顺势躺下来,故意把后背凑到她眼前:“领导自己看,到底谁不做人?”
季洁这才注意到他后背上纵横交错的抓痕,红痕印在麦色的皮肤上,格外显眼。
她顿时有些心虚,别过脸:“谁让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