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!”杜鹏拍着胸脯保证,声音都亮了些,“我们天天跟保密协议打交道,这点规矩还是懂的。
保证守口如瓶!”
挂了电话,他长长地舒了口气,往椅背上一靠,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些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光斑。
杜鹏弯腰捡起地上的笔,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多了。
有刑警的敏锐,又有荀教授儿子这层身份做掩护,或许……这案子真能尽快水落石出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望着研究所的研发楼,那里还亮着灯——荀教授怕是又在加班了。
“老荀啊老荀,你这儿子,可是来给你正名的。”他喃喃自语,眼里重新燃起了点希望。
这潭浑水,总算要有人来清了。
杜鹏捏着听筒的手指还泛着白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。
荀静姝这些天总在实验室唉声叹气,他知道——荀教授是惦记儿子的婚礼。
研究所的保密协议卡得严,她走不开,那点失落藏都藏不住。
他刚想抓起电话打给荀静姝,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。
张局的嘱咐还在耳边响:“保密,任何人都不能说。”
杜鹏叹了口气,把电话推远些。
急什么?后天人就来了,母子俩总能见着。
到时候荀教授看见儿子带着儿媳来,不定多高兴呢。
这也算是……给科研人员的一点慰藉吧,总不能让他们守着实验室,连家的暖都尝不到。
同一时间,锦绣华庭的厨房里飘着白粥的清香。
丁箭把最后一个白煮蛋捞出来,用凉水冲了冲,剥壳时指尖还有点抖——上次熬粥糊了锅底,田蕊笑了他三天。
“尝尝?”他把碗推到田蕊面前,粥熬得稠稠的,上面撒了点葱花,“这次没糊。”
田蕊舀了一勺,温热的粥滑进喉咙,带着淡淡的米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