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牺牲的同志,等于栽在了自己人手里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季洁轻声道,转弯时特意放慢了速度,“也不是研究所的错。”
“可问题就在这儿。”杨震转过头,眼里带着挣扎,“‘静默者’的核心研究员里,有我母亲,荀静姝。
按规矩,这案子我得避嫌。”
季洁踩了脚刹车,车子在红灯前停下。
季洁侧头看他,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,映出眼底的疲惫和为难。
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她伸手,轻轻覆在他手背上,“但咱妈研究这个项目,初衷一定是为了让更多人安全,就像咱们穿这身警服,是为了护着老百姓一样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坚定起来,像在分析案情时那样条理分明:“就像一把刀,在厨师手里能做出好菜,在歹徒手里才会伤人。
刀本身没错,错的是用刀的人。
‘静默者’也是这样,它的存在没有错,错的是把它偷出去、用来作恶的内鬼。”
杨震看着她,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星星,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咱妈是研究员,她守着自己的初心,做好了研究。
就像咱们守着自己的初心,抓贼破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