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道,抓起桌上的背包和卷宗,脚步轻快地往外走。
办公室瞬间空了大半,只剩下陶非和几个外勤队员。
他走到墙边的地图前,指尖划过那辆肇事越野车最后出现的位置。
“陶支,真要再去那废弃工厂?都搜三遍了。”一个年轻外勤忍不住问。
“痕迹不会凭空消失,只是被藏起来了。”陶非指着地图上的一条不起眼的小路,“这条道通往邻市,之前没细查。
带上金属探测器和警犬,再去一趟。
我就不信,一辆车能凭空蒸发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,鬓角的汗珠闪着光。
他拍了拍队员的肩膀:“走,干活去。
六组的人,就没有查不出的线索。”
外勤队员们相视一笑,拿起装备跟了上去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办公室的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着,白板上的人名和箭头,在风里微微颤动,像一张即将收紧的网。
整个六组都动了起来,像精密咬合的齿轮,朝着同一个目标发力。
虽然前路还有迷雾,但每个人眼里都透着一股劲儿——不管这案子有多深,有多险,他们都得查个水落石出。
这是六组的规矩,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。
省厅走廊的地砖被擦得锃亮,小胡站在廖常德办公室门口,皮鞋尖蹭着地面,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。
杨震和季洁离开时的背影还在眼前晃,那两人走得从容,可他总觉得后背发凉,像有双眼睛盯着自己。
他攥着文件夹的手指泛白,几次想推门,又硬生生忍住。
不行,太刻意了。
他得找个自然的由头,不然廖省长怕是要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