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险总得有人担。”杨震的声音很稳,“总不能看着蛀虫在眼皮子底下作祟。”
“行,我同意。”张局转过身,语气斩钉截铁,“上报的事我来办,我给赵厅打电话。
至于最终能不能批,就看省里的意思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,“你回去等信吧,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“是!”杨震抬手敬了个标准的警礼,动作干脆利落。
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,张局忍不住摇了摇头,嘴角却带着点欣慰的笑:“这小子,心眼倒是不少,好在没用到歪处。”
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地板上,暖融融的。
张局拿起那份报告,又看了一遍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要是分局多几个像杨震这样的年轻人——有冲劲,有脑子,更重要的是有那份不肯妥协的正直,也不至于让那些老油条在其位不谋其政。
他想起杨震周五要做的思想教育直播,忽然来了点兴致。
这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,真要讲起来,说不定能说出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“一定会带来惊喜。”张局对着空荡的门口低声说了句,拿起电话,拨通了省厅赵厅的号码。
窗外的风掀起窗帘一角,带着冬日的凉意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这平静的表象下,悄然酝酿。
而杨震走出办公室时,抬头看了眼湛蓝的天空,握紧了手里的文件袋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但只要方向是对的,就不怕路远。
省厅办公楼的走廊里,赵烈的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急促,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。
他刚从会议室出来,衬衫领口被扯得有些歪,额角的青筋还没下去——上级的训斥像冰雹似的砸下来,句句都往痛处戳。
高立伟被劫的事压不住了,虽然对外还捂着,但系统内部早就炸开了锅,他这个厅长,成了第一个被问责的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