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打字,键盘声清脆地响着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警笛声交织在一起。
季洁靠在沙发上,没看杂志,只看着他的背影——那背影不算特别宽厚,却总能让人觉得踏实。
日光灯管的嗡鸣仿佛都温柔了些,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纸墨香和一种说不清的暖意。
季洁忽然觉得,这样的时刻真好,没有案子的紧迫,没有未知的危险,只有他低头工作的侧脸,和自己心里悄悄漾开的甜。
她轻轻翻了一页杂志,声音很轻,怕打扰到他。
其实不用看也知道,他写的东西,一定像他的人一样,带着股直戳人心的力量。
键盘最后一声轻响落下时,办公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杨震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抬头就撞进季洁的目光里——她坐在沙发上,手里的杂志早就滑到腿边,眼神直直地落在他身上,带着点没藏住的温柔。
“怎么?”杨震挑眉,故意往她那边凑了凑,“领导又被我迷住了?”
季洁这才回过神,慌忙别开脸,耳根却悄悄红了:“臭美。”
“真不看看?”杨震拿起桌上的打印稿晃了晃,“给你这个‘最高领导’审批一下。”
“不看。”季洁仰头看他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留到周五现场听,我猜一定有惊喜。”
杨震笑了,没再勉强,伸手合上电脑:“行,听领导的。
到点了,下班。”
分局门口的晚风带着点凉意,杨震很自然地脱下外套搭在季洁肩上。
路过值班室时,几个年轻警员探出头来打招呼:“杨局,季警官,下班啦?”
“嗯,走了。”杨震挥挥手,替季洁拉开车门,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。
黑色越野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,杨震忽然偏头:“今天案子有进展,算不算好消息?”
季洁正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,闻言转过头:“算啊。”
“那……”杨震的语气里带了点讨好,“出去吃饭?顺便约个会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