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洁忽然伸手,轻轻握住杨震的手。
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,此刻却有些发凉,“你要查省厅,我跟你一起。”
杨震想抽回手,却被她攥得更紧。
“你还在休假。”他试图打哈哈,“总跟着我跑,不像样。”
“不像样?”季洁往前一步,伸手环住他的腰,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警服纽扣,“以前天天哄我‘让我陪你上班’的时候,怎么不说不像样?”
她踮起脚尖,逼着杨震一步步后退,直到他后腰撞在办公桌沿,发出“咚”的轻响。
杨震想扶她,却被她按住肩膀按在桌沿。
季洁的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从门口看进来,倒像是她把他困在了怀里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眼底的执拗看得他心头一软。
“现在有危险了,想把我丢下?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杨震,我告诉你,不可能。
你去哪,我去哪。”
杨震的手搭在她腰侧,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隔着毛衣的体温。
“领导……”他想劝,却被她瞪了回去。
“不答应?”季洁的鼻尖快要碰到他的,呼吸混在一起,带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,“不答应我就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,只是微微仰头,睫毛忽闪着,像只蓄势待发的小兽。
杨震看着她眼里的自己,那点想独自扛事的念头瞬间散了。
可杨震也并没有马上松口!
窗外的风,掠过玻璃,办公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杨震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发顶,忽然觉得——不管省厅那潭水有多深,只要身边有她,就没什么坎过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