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穿好外套往外走,晚风带着点凉意,吹得人精神一振。
杨震很自然地揽住季洁的肩,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。
田蕊拽着丁箭跟在后面,还在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待会儿要唱什么歌。
“杨哥会唱什么?”田蕊回头问。
杨震想了想,颇为自信地说:“《少年壮志不言愁》肯定会,当年入警队时学的。”
季洁在旁边听得直乐,心想:等会儿有你好受的。
歌厅的霓虹招牌在远处闪着光,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音乐声。
杨震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季洁,她眼里的笑意像浸了星光,亮得晃眼。
他忽然觉得,就算等会儿要被田蕊笑跑调,好像也没什么所谓——只要她在身边,哪怕是唱跑调的歌,也是热热闹闹的好日子。
杨震拍了拍季洁的胳膊,“这不怪我,谁让田蕊非要请咱们唱歌。”
季洁笑着点头,任由他牵着往前走。
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没画完的画。
身后的田蕊还在跟丁箭争论该点什么歌,声音清脆得像风铃。
原来幸福有时很简单,就是一顿热乎饭,一场跑调的歌,和身边这些吵吵闹闹却始终陪着你的人。
歌吧的走廊铺着暗红地毯,隔音棉把外面的喧嚣挡得严严实实。
田蕊熟门熟路地付了钱,选了个带小茶几的包厢,推门进去时,彩色的射灯在墙上转得正欢。
“我来调设备!”她蹦到点歌台前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,很快就把音响和麦克风试好了。
包厢里的冷气有点足,杨震把搭在胳膊上的外套披到季洁肩上,指尖无意划过她的后颈,惹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“谁先来?”田蕊举着两个麦克风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。
季洁往沙发里靠了靠,笑着摆手:“我舌头还没好利索,唱不了。
你们先来,让杨震压轴——不然他一开口,我怕你们直接想跑。”
田蕊哈哈笑:“季姐你太夸张了,杨哥再差能差到哪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