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笑了,点了点头:“好啊。
我也从没让人给我洗过头,今天就便宜你了。”
杨震调好了水温,又拿过洗发水,转身扶着季洁,让她坐在小板凳上,脑袋刚好枕在洗手池边缘。
“可能有点凉,你忍忍。”他低声叮嘱着,伸手试了试水流,才缓缓淋在季洁的头发上。
温水顺着发丝淌下来,带着一点舒服的暖意。
季洁微微闭着眼,能感觉到杨震的指尖穿过她的发间,动作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。
他的指腹带着薄茧,摩挲过头皮时,有点痒,却又格外舒服。
洗发水的泡沫揉开,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,漫了满室。
杨震的动作很轻,生怕扯疼了她的头发,指尖穿梭在发丝间,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寸发根。
水流顺着发梢滴落,落在洗手池里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力道怎么样?”他低头问她,声音近在耳畔,带着温热的气息,“会不会太重?”
“刚刚好。”季洁闭着眼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“杨局这手艺,不去开个理发店可惜了。”
杨震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指尖传过来,酥酥麻麻的。
“那以后,领导的头发,我包了。”他说着,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头皮,换来她一声轻轻的哼唧。
“别闹,痒。”季洁缩了缩脖子,却舍不得躲开。
洗完了头,杨震拿过干毛巾,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干头发。
他的指尖拂过她的发梢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
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季洁仰头看着他,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。
她忽然觉得,这样的时光,比任何轰轰烈烈的誓言都要动人。
杨震替她擦干最后一缕头发,俯身看着她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伸手,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,声音低沉而缱绻,“领导,以后的每一天,我都想这样,给你洗头,给你擦身,陪你等向日葵开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