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我去洗漱。”季洁得寸进尺,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。
杨震拗不过她,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卫生间,像捧着易碎的珍宝。
季洁从他身上下来时,脚刚沾地,就被他按住肩膀:“站好,别乱动。”
洗漱完后,两人坐在餐桌旁,小米粥的香气漫了满室。
季洁舀了一勺,米油滑过喉咙,暖得心里发甜,“这个粥不错,好吃?”
杨震递给她一碟酱黄瓜,“这个清淡,适合养伤。”
季洁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,低头喝粥,没再说话。
吃过早饭,杨震在厨房刷碗,水声哗哗响。
季洁回了卧室,打开衣柜翻找衣服。
她挑了件浅蓝色衬衫,觉得太素;
换了条深色长裤,又嫌太沉闷;
拿起件带细条纹的连衣裙,比划了两下,又皱着眉放回去——今天要去买家具,总觉得穿什么都不对。
“在挑什么呢?”杨震擦着手走进来,看见她对着衣柜发愁,忍不住笑了,“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“去买家具,得舒服点。”季洁拿起件米色针织衫,“这件怎么样?”
杨震走过去,从衣柜深处翻出件浅灰色外套:“搭这个,外面有点凉。”
杨震替她把衣服披在肩上,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后背,动作立刻放轻,“还疼吗?”
“早不疼了。”季洁转过身,在他胸前捶了一下,“再啰嗦我自己去。”
“不敢了领导。”杨震举手投降,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。
阳光透过窗户,在两人身上织成张暖网。
衣柜门敞开着,里面的衣服交叠在一起,像他们终于交织的人生——往后的日子,有柴米油盐,有家具家电,更有彼此,就够了。
季洁刚把选好的衣服搭在床沿,杨震就端着医药箱走了过来,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:“领导,转过来,我看看伤口。”
季洁依言转过身,抬手将睡衣褪下,露出后背缠着的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