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看着她这副被绕晕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故意拿起一个天鹅绒的抱枕:“这个颜色配床套好看,领导觉得呢?”
季洁终于回过神,看着他手里的抱枕,又看看他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得意,忽然明白了——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,知道她对这些没概念,早就盘算着自己做主了。
“你选吧。”她索性往后退了一步,抱臂看着他,眼里带着点无奈的笑,“反正我说了也不算。”
“哪能不算。”杨震立刻凑过来,把抱枕塞到她怀里,“领导点头才算数。”
季洁捏着柔软的抱枕,看着他眼底的狡黠和认真,忽然觉得,被他这样“算计”着,其实也挺好。
她掂了掂抱枕,往那张深灰色的床指了指:“就这个吧,别再挑了,晚上还得请弟兄们吃饭。”
“得令!”杨震笑着应下,立刻招呼导购员开票,嘴角那抹“阴谋得逞”的笑,藏都藏不住。
离开专卖店时,季洁看着手里的单据,忽然想起什么,戳了戳杨震的胳膊:“你是不是早就看好这张床了?”
“嗯。”杨震坦白道,眼里的光很亮,“上次来踩点,就觉得这个适合你。”
季洁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,没再说话,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。
阳光透过家具城的玻璃穹顶照下来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知道,从选床的这一刻起,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,都将刻上他们共同的印记。
有他的细心,有她的包容,还有藏在柴米油盐里,说不完的甜。
杨震抬手看了眼腕表,指针已经指向四点半,表盘上的反光晃得他眯了眯眼:“领导,时间赶不及了。
衣柜和家电只能改天再看,再不走,东来顺的包间该被订走了。”
季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表盘,恍然道:“这才逛了没多久,怎么这么快?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连衣裙,裙摆上还沾着点家具城带出来的细尘,“本来还说回家换身衣服,这下怕是没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