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领导?”他往旁边退了退,眼里满是期待。
季洁走进屋,目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扫到开放式厨房,又拐进卧室看了看,最后停在阳台的晾衣杆上——连挂钩的位置都留得刚刚好,够得着她,也方便杨震够高处。
她走到落地窗前,推开窗,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涌进来,远处六组办公楼的灯光隐约可见。
“买这么大,不怕打扫累?”她转头问,眼底藏着笑意。
话音刚落,腰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圈住了。
杨震的下巴抵在她肩窝,呼吸带着温热的痒:“因为不止咱们俩住啊。”
季洁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想啊!”杨震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带着点刻意的蛊惑,“你在六组的工作稳当,这房子咱们得住一辈子。
以后添个人,再添个小的,总不能中途换房子吧?一步到位,省得麻烦。”
“谁、谁要给你添人进口……”季洁的脸腾地红了,想挣开,腰却被他箍得更紧。
杨震低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:“领导,咱们可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,讨论这个很合理吧?”
杨震忽然低头,吻落在她的颈侧,带着点试探的热,“再说了,洞房花烛夜,也不一定非得等晚上……”
“杨震!”季洁猛地转身,瞪他的眼神里却没多少怒气,反倒带着点被戳中心事的慌乱,“这里连张床都没有,你想干什么?”
她挣开他的怀抱往外退,手腕却被他牢牢攥住。
杨震一步步逼近,眼底的笑意渐渐沉下去,染上点势在必得的认真。
他把她圈在怀里和墙壁之间,俯身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没有在六组时的仓促,没有停车场的克制,带着红本本赋予的底气,带着“合法占有”的笃定,强势却又小心翼翼。
杨震的手捧着她的脸,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,力道渐渐加深,像要把这些年藏在心底的渴望全揉进这个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