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看着季洁这副难得的孩子气模样,忽然倾身靠近,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点戏谑的热:“要不……做点消耗体力的事?”
季洁眨眨眼,“做什么?”
话音未落,杨震已经解开了警服外套的扣子,动作利落得像解枪套。
深色外套落在床边的椅子上,露出里面的衬衫,他又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纽扣,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锁骨,灯光在他颈间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季洁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刚要开口说“你耍流氓”,杨震已经掀被上床,带着点微凉的体温覆了上来。
他的吻很轻,先落在她的额头,再到鼻尖,最后才含住她的唇,像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“唔……”季洁的手不自觉地缠上他的后背,指尖触到衬衫下紧实的肌肉,还有那道去年抓毒贩时留下的疤痕。
她忽然想起,他以前也是这样穿着衬衫,在审讯室里跟嫌疑人周旋,眼神锐利得像刀,哪像现在,吻里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宠溺。
杨震的手撑在她耳侧,避开她受伤的后背,衬衫的下摆被季洁攥在手里,布料皱成一团。
他吻得越来越深,带着点克制的急切,直到季洁喘不过气,轻轻推了他一下,才抵着她的额头喘息。
“这样……能困点吗?”他的鼻尖蹭着她的,声音哑得像浸了水。
季洁的脸颊烫得厉害,把脸埋进他颈窝,闷闷地笑:“不知道……可能还得再来一次。”
杨震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,像温柔的鼓点。
他伸手关了台灯,月光立刻从窗帘缝里钻进来,给相拥的两人镀上层银辉。
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,在被单上投下道细长的银辉。
杨震的吻落在季洁唇上时,带着点不容抗拒的温柔,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病号服的纽扣,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最上面那颗已经解开了。
季洁忍不住笑了,气息混在吻里,带着点痒:“杨震,还说我呢。
你把灯关了,在黑夜里解扣子的技术,比我还纯熟。”
杨震低笑出声,吻滑到她的下颌线,声音哑得像浸了温水:“领导不是说不困吗?
多做点‘运动’,一会儿就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