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给你备好了,在我的车上。”杨震看着她,忽然觉得,比起那些枪林弹雨的案子,这样的时刻更让人觉得踏实,“保证让咱们季警官风风光光出院。”
季洁笑了,伸手捶了他一下,“就你嘴甜。”
杨震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体温,轻轻握住季洁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枪、翻卷宗磨出来的。
他微微俯身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,声音低得像耳语:“领导又没尝过,怎么知道是甜的?
要不要现在尝尝?”
季洁的脸颊“腾”地红了,心跳像撞开了闸门的水,“咚咚”地往喉咙口涌。
她没说话,只是微微踮起脚,抬手勾住他的脖颈,带着点莽撞地吻了上去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顿了顿,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。
杨震的吻很轻,带着克制的温柔,手臂环在她腰后,力道松松的,生怕碰着她还没好利索的伤口。
可季洁却像被点燃了似的,踮着脚往他怀里靠得更紧。
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他的警服前襟,指尖灵活地探进纽扣缝里,一颗接一颗地解着。
“唔……”杨震察觉到她的动作,猛地松开她,呼吸有些不稳。
低头时,看见自己警服的纽扣已经全开了,露出里面的衬衫。
他挑了挑眉,眼底带着笑意:“领导可以啊,闭着眼睛解扣子的本事,练得炉火纯青。”
季洁仰头看着他,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,嘴角却扬得高高的:“熟能生巧。”
说着,还故意伸手,指尖在他敞开的衣襟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杨震捉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下她的指尖,惹得她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。
他这才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,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宠溺:“好了,别闹了。
伤口虽然能出院,但医生说了,还得养两个月才能彻底利索。”
杨震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,“明天去六组接任手续办了,就回家休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