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故意挺了挺腰,装出副精神抖擞的样子:“你看,一点不疼了。
这膏药神了,贴上跟换了个腰似的。”
“少贫。”季洁白了他一眼,眼里却带着笑,“最多贴三天就得换,别到时候忙起来又忘了。
我可告诉你,落下病根有你受的。”
“知道了,领导。”杨震笑着递过勺子,“快吃吧,凉了就不好喝了。
吃完我还得回局里。”
季洁接过勺子,却没喝粥,反而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,像个撒娇的孩子:“明天我升职仪式,你记着跟简大夫说,让我出院啊。
我可不想穿着病号服去开会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杨震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等会儿查房我就跟他说。”
两人正吃着,病房门被推开,简大夫带着护士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病历本。
他一进门就看见床头柜上的早餐,又看了看穿着警服的杨震和精神头十足的季洁。
他故意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半步,“杨局,我这把老骨头,每次来你俩这儿查房,都怕心脏受不了。”
杨震知道他在调侃,没接话茬,直接道:“简大夫,跟您说个事。
明天局里人事变动,季洁得出院,您看手续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简大夫翻着病历本,笔尖在纸上划了划,“恢复得挺好,回去养着就行,记得按时换药,别剧烈运动。”
剧烈运动这几个字简大夫咬的极重,还直勾勾的盯着杨震,那意思太明显了!
杨震想要忽视都难,“知道啦!”
“太好了!”季洁眼睛一亮,差点从床上蹦起来,“杨震,那明天一早就办出院!”
“好。”杨震笑着应着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“那我先回局里了,你乖乖听话。”
他走后,简大夫给季洁拆了纱布检查伤口,指尖轻轻按过愈合的皮肤:“恢复得不错,就是还得注意,别拎重物。”
“知道啦简大夫。”季洁笑得合不拢嘴,“我保证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