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走了。”他系好领带,指尖在领结上顿了顿,“今天局里讨论人事的事,有结果了,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季洁靠在床头看他,嘴角勾着抹促狭的笑,“杨局这算不算徇私啊?提前透露消息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杨震走到床边,俯身凑近她,呼吸拂过她的脸颊,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冽,“谁让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。”
他眼里的光很亮,像藏着星星,“不过,得先收点利息。”
话音未落,他低头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来得比昨晚更沉些,带着点克制不住的欢喜,他的手轻轻扶着她的后颈,怕碰着她的伤口,却又忍不住把她往怀里带。
季洁的手搭在他的胸前,能摸到警服下温热的心跳,快得像要跳出来。
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时,病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医生和护士端着托盘站在门口,动作瞬间僵住,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。
医生推了推眼镜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:“杨局!跟您说了多少次,注意点!注意点!”
他指着季洁的后背,“季警官这伤口刚好点,您再这么折腾,万一裂开了怎么办?就不能忍忍?”
杨震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学生,手忙脚乱地直起身,嘴里不停念叨,“知道了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季洁在他身后忍着笑,肩膀都在微微发抖。
杨震板着脸点头,“医生说得对,我会注意的。”
杨震拿起外套,几乎是落荒而逃,走到门口时还差点撞到门框。
走廊里,他隐约听见病房里传来医生的叮嘱:“季警官您也劝着点……年轻人火力旺也得注意场合……”
季洁没忍住的笑声,清脆得像风铃。
杨震摸了摸发烫的耳根,快步往电梯口走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。
被训就被训吧,只要能让她笑,只要她能快点好起来,这点“糗事”算什么。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结果——季洁穿着警服,站在六组办公室的白板前,指着案情图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而他就站在旁边,看着她眼里的光,像许多年前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