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。
远处传来早点摊的吆喝声,近处是彼此清晰的脚步声,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。
丁箭看着前方田蕊的背影,忽然觉得,那些刻在心底的伤疤,好像在这样的日子里,一点点被熨平了。
只要身边有她,只要还能穿上那身警服,往后的日子,只会越来越好。
晨光透过病房的纱帘,在被单上织出一层淡淡的金。
季洁先醒了,睁眼就看见杨震还睡着,眉头微蹙,像是在梦里还在琢磨案子。
她忍不住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。
杨震被这细微的触碰弄醒了,迷迷糊糊睁开眼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怎么了领导?伤口不舒服?”
说着就要撑起身看她的后背。
季洁赶紧按住他的手,掌心相贴的瞬间,能感受到他皮肤下温热的脉搏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笑着摇头,“你怎么还在睡?不去上班啊?”
杨震低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指腹蹭过她的耳垂:“领导这是住院住糊涂了?今天周天。
昨天要不是去接刀疤强,我也能陪你一整天。”
季洁懊恼地拍了下额头,耳尖微微发烫:“瞧我这记性……人家说一孕傻三年,我这也没怀啊,怎么连日子都记混了。”
她抬眼看向他,眼里藏不住的雀跃,“那是不是说,今天你能陪我一整天?不用别人来换班?”
杨震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像只盼着主人陪玩的小猫,心里忽然有点发疼。
以前两人都在忙,他总觉得“陪伴”是件寻常事,等她真躺在这里,才明白那些被案子占去的时间,都是往后要一点点补的亏欠。
“当然。”他握紧她的手,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,“一整天都在这儿,哪儿也不去。
领导想下棋?我陪你;
想看书?我读给你听;
想出去晒太阳?我带你去花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