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是说曹操曹操到?”季洁笑着挑眉。
丁箭瞥见杨震正给季洁喂苹果,故意清清嗓子,“杨哥,这又是上班,又是当护工喂饭的,季姐得给你开双份工资吧?”
杨震削苹果的手没停,眼皮都没抬:“照顾我家领导,心甘情愿,不要钱。”
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,插上牙签递到季洁嘴边,“甜不甜?”
季洁张嘴接住,故意大声,“甜,比某人的嘴甜多了。”
丁箭摸着鼻子笑了,“得,又被噎回来了。”
田蕊在一旁拽了拽他的胳膊,“每次都这样,说不过还非要凑上去,不是找虐吗?”
“万一呢?”丁箭挠了挠头,眼里闪着点不服输的劲儿,“万一有一次我能赢过杨哥呢?”
“等你啥时候能比杨哥先破案,再说这话吧。”季洁笑着打趣。
杨震把果盘往丁箭面前推了推,“别贫了,坐。
你们俩去哪玩了?”
田蕊挨着季洁坐下,拿起块苹果,“去公园了,晨练的大爷唱京剧,比郑队唱得好听。”
“那是,郑支那嗓子,也就吓唬吓唬新来的实习生。”丁箭接话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杨哥,高立伟那边有动静没?”
提到案子,病房里的气氛沉了些。
杨震收起玩笑的神色,“还在盯着。”
季洁的指尖轻轻敲着床单:“狐狸迟早会露出来尾巴的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,在四人脸上投下暖融融的光。
虽然案子还没破,前路还有硬仗要打,但此刻病房里的笑声和低语,却像层柔软的铠甲,让人觉得不管多难,只要身边有这些人,就总能撑过去。
丁箭看着杨震给季洁掖被角的动作,悄悄握紧了田蕊的手。
田蕊回握过去,指尖的温度烫得人安心。
有些温暖,是藏在烟火气里的,不用多说,就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