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回手,重新靠回枕头上,望着天花板:“哦。”
杨震这才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哪是不在意,是太在意了——求婚、领证,这些事该由他来主导,怎么能让她先开口?
他得让她风风光光地嫁,而不是在病房里随口一提。
他赶紧凑过去,膝盖抵着病床边缘,双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,那里的心跳又急又重:“领导,我不是不想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,“我是想好好挑个日子。
明天我就去城郊的大佛寺,或者找老周他那会算命的二叔,总得挑个能让咱们顺顺当当过一辈子的日子,是不是?”
季洁愣了愣,随即笑了,眼底的失落像被风吹散的雾:“从前你最不信这些的,说都是封建迷信。”
“从前是从前。”他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软得像棉花,“现在因为是你,什么都想试试。”
原来他不是不在意,是在意到患得患失,连选日子这种事都想求个万无一失。
季洁心里的那点疙瘩瞬间解开了,她反手握住他的手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