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同行当伴儿,这点好,不用解释那么多,你都明白。”
“有什么不明白的。”季洁往被子里缩了缩,声音软软的,“这次走得近点没关系,下次再补呗。
反正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杨震在她身边坐下,握住她没打针的那只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:“我答应你,等咱们退休了,就把警服一脱,背上包走遍全国。
到时候不用带对讲机,不用看任务群,就跟着日出日落走,好不好?”
季洁看着他眼里的认真,用力点头,“好。”
“行了,该休息了。”杨震起身,“你坐着,我去打水。
洗洗脚,擦把身子,睡得舒服点。”
季洁脸一热,想起上次他笨手笨脚给她洗脚的样子,有点不好意思,“我自己来就行,手又没事。”
“听话。”杨震按住她的肩膀,语气不容分说,却没带半点强硬,“你后背有伤,别抻着。”
他转身去了卫生间,很快就端着一盆温水回来,肩上还搭着条干净的毛巾。
水汽氤氲在他脸周围,把眉眼都熏得柔和了些。
季洁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杨震把水盆放在床脚,抬头看她: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季洁忍着笑,故意逗他,“就是觉得……你现在这样,有点像戏文里伺候人的……”
她拖长了语调,见杨震挑眉,才笑着补全,“像那青楼里的龟公,鞍前马后的。”
杨震替她脱袜子的手顿了顿,抬头瞪她,眼里却没半点真生气的意思,“好啊,我辛辛苦苦伺候你,你倒编排起我来了?
一会儿看我怎么罚你。”
季洁把脚伸进温水里,水温刚好,暖烘烘的舒服。
她挑眉看他,带着点有恃无恐的得意:“现在你敢罚我吗?
我这可是工伤,你要是动我一下,明天就让张局评评理。”
杨震被她逗笑了,手下的动作却没停,轻轻揉着她的脚踝:“现在是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