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出门时,杨震忽然又喊了一句:“你们俩住宾馆,记得开两间房!”
田蕊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羞得直往丁箭身后躲。
丁箭回头无奈道:“放心吧杨哥,我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。”
门轻轻合上,病房里只剩下杨震和季洁。
杨震转身拿起勺子,舀了勺汤吹凉了递到季洁嘴边,“还烫吗?”
季洁张嘴接住,笑瞪他一眼,“就你话多,刚才差点把田蕊吓跑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她占丁箭便宜嘛。”杨震坐下,替她理了理被角,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,带着点痒意,“再说了,好不容易清静会儿,不想被外人打扰。”
季洁看着他眼底的温柔,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“行,不被打扰。
那……杨大厨,再给我盛碗汤?”
杨震笑着应,“得嘞,领导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汤碗里的热气袅袅升起,混着病房里淡淡的消毒水味,竟也熬出了点家的暖意。
季洁把最后一口汤咽下去,瓷碗轻轻放在床头柜上,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。
杨震伸手接过,指尖擦过她的掌心,带着点温热的触感。
他去洗手间洗碗,水流哗哗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,季洁靠在床头听着,忽然觉得这平淡的声响比任何破案时的捷报都让人安心。
等杨震擦着手回来,她拍了拍床边的空位,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:“过来,跟我说说话。”
杨震挨着床边坐下,刚想问什么事,就见季洁望着他,眼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:“田蕊能回六组,你在背后没少使劲吧?”
他伸手替她别过耳尖的碎发,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垂,引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。“不重要。”
杨震的声音很低,带着点漫不经心,“重要的是六组还在,大家能回来,就够了。”
季洁忽然扑进他怀里,额头抵着他的锁骨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。
“我想知道。”她闷声说:“你做了什么,都告诉我。”
杨震的手顿了顿,慢慢环住她的背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:“好,对你,知无不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