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杨震笑了,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。
他抬手,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,“我都知道。”
季洁被他说得心头一热,眼眶有点发潮。
她从来不是爱表达的人,可此刻看着他眼里的自己,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突然就涌了上来。
没等杨震反应过来,她微微仰头,轻轻吻上了他的唇。
那吻带着点急切,有点笨拙,还有点藏了太久的惦念。
她的唇瓣很软,带着点南瓜粥的甜香,像颗裹了蜜的糖。
杨震浑身一僵,随即心头的弦“铮”地断了——他一直克制着,怕碰着她的伤口,怕唐突了她。
可此刻她主动靠过来,那点克制瞬间就碎成了星子。
他抬手,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后颈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,吻得又轻又珍重,像对待稀世的珍宝。
另一只手撑在床沿,力道放得极轻,生怕压着她。
唇齿交缠间,空气里的甜意漫开来,连监护仪的“滴滴”声都像是柔和了许多。
季洁微微仰着头,睫毛扫过他的脸颊,带着点微痒的触感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克制,也能感觉到那份按捺不住的滚烫,心跳得像擂鼓,震得耳膜嗡嗡响。
就在杨震想再靠近些……
就在这时,病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“季警官,该换药……”护士的声音戛然而止,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稳。
跟在后面的医生也愣在门口,推眼镜的动作都停了。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杨震猛地回神,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手,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