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,“不过你说得对,这事急不得。”
张局放下杯子,语气郑重起来,“不管是去禁毒,还是去五组,都得等心理评估报告出来。
要是他自己那关都过不了,咱们再好的安排,也是白搭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杨震点头,“我也就是跟您念叨念叨,具体还得看他自己的状态。
咱们做的,终究是顺水推舟,不能强来。”
“行,就这么定了。”张局站起身,往门口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他,“你小子,算计起这些事来,比查案还精。”
杨震笑了,手往口袋里一插,那股痞气又上来了,“这不叫算计,叫护着自己人。
您当年带我的时候,不也这么护着吗?”
张局笑了,又提起另一个名字,“陶非呢?这次行动他把六组带得有声有色,是不是该往上提提了?”
“早该提了。”杨震语气恳切,“陶非心思细,能扛事,六组这几年没他撑着,不少案子都得卡壳。
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“这得走程序,公开评议,组织考察,不能咱们俩说了算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规矩。”张局站起身,往窗外看了眼,夕阳已经沉到楼后面,天边堆着火烧云,“跟你说这些,是想听听你的意思。
毕竟你们接触的多,谁能干什么,你比我清楚。”
杨震刚要接话,张局忽然话锋一转:“还有最后一个人——季洁。”
杨震的肩膀几不可察地一僵,靠在桌沿的身子直了直:“您是想……让她接陶非的位子?”
张局点头,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:“按季洁的资历,早就够格当组长了。
当年她是自己不想接,说想专心搞案子,不想被行政事务绊住。
但这次行动,她的能力有目共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