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给个活下去的盼头,哪怕是假的,他们也愿意抓着——毕竟,谁想死啊?”
季洁捧着热水杯,指尖在杯沿画着圈,忽然放下杯子,几步走到杨震面前,轻轻扑进他怀里。
毛衣的料子很软,裹着他身上的温度,让人莫名安心。
“那……今天一起洗澡吧。”她的声音埋在他的胸口,闷闷的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,“省水。”
杨震愣了半秒,随即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过去,弄得季洁的耳朵有点痒。
“遵命,领导。”杨震伸手揽住她的腰,指尖轻轻捏了捏,“不过得申明,纯属为了省水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贫嘴。”季洁从他怀里退出来,脱羽绒服时故意转身背对他,拉链从脖颈一路滑到腰际,露出纤细的脊背,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她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,正好落在那堆玩偶中间,转身时眼里的笑意比灯光还亮,“走了,洗漱。”
卫生间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,暖灯亮起的瞬间,水汽渐渐弥漫开来。
季洁拧开热水龙头,水流哗哗地落在瓷砖上,很快就氤氲出一片白雾。
杨震拿浴巾的动作慢了些,看着她挽袖子的样子,很是迷人!
“发什么呆?”季洁转头看他,伸手把洗发水往他手里一塞,“给我递下毛巾。”
“哎。”杨震回过神,把叠得整齐的毛巾递过去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,两人都没躲开,只是相视而笑,眼里的话比水声还清晰。
热水哗哗地流着,雾气模糊了玻璃门,也模糊了外面的世界。
季洁洗头时泡沫沾到了额角,杨震伸手替她擦掉,指腹的温度轻轻蹭过皮肤,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季洁反手给他抹了点沐浴露,泡泡沾在他的下巴上,倒像长了圈白胡子,惹得两人都笑出了声。
水声、笑声、偶尔的低语,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着,成了比任何背景音乐都动听的声响。
他们都知道,明天推开这扇门,等待他们的将是伪装、试探和未知的危险。
但此刻,在这片水汽氤氲的温暖里,所有的紧张都暂时褪去了。
只有彼此的温度,和这片刻的安稳,足够支撑他们走过接下来的漫漫长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