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被嫌疑人推下楼梯,膝盖青了一大块,还瞒着我说是不小心磕的……我心疼。”
季洁的心跳忽然慢了半拍,眼眶有点发热。
她知道杨震不是重男轻女,是见过太多黑暗,才想把最干净的世界留给孩子。
“那要是男孩呢?”她轻声问。
“要是小子。”杨震的语气陡然亮了起来,带着股狠劲,“他敢提当警察,我就把他扔进最苦的基层。
让他从调解邻里纠纷开始,让他见识什么是家长里短的难,什么是直面罪恶的怕。”
他的拳头在方向盘上轻轻一砸,“要是熬不住,趁早滚蛋;
要是熬住了,我就告诉他——你爸你妈,还有很多人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这身警服,穿了就不能怂,护不住百姓,就别说是我的种!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撞在岩壁上的惊雷,震得季洁心口发烫。
“杨震。”她忽然笑了,伸手捂住他的拳头,“你这思想觉悟挺高啊。”
“那是。”杨震挑眉,眼底的认真忽然化作狡黠,“不过话说回来……领导,你这是着急给我生孩子了?”
他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“不管是小子还是丫头,只要是你生的,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