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秃鹫转身坐回沙发,重新搂过刚才的女人,“耗子,过来,陪哥玩玩。”
耗子嬉皮笑脸地凑上去,包厢里的污秽声响再次响起。
磐石转身走出包厢,关上门的瞬间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大口喘着气,才发现手心全是汗,连指缝里都湿了。
刚才那短短几分钟,比他卧底几年经历的任何一次凶险都要难熬。
差一点,就差一点……
他摸了摸鞋底的秘密通讯器,那里藏着微型录音笔,刚才的对话全录下来了。
他在心里默念,“缉毒大队的江大队是内鬼,渔夫死的真冤啊!”
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亮着红光,映在他脸上,一半明,一半暗。
他必须撑下去。
为了那些被毒品毁掉的家庭,为了牺牲的战友,也为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誓言。
“我是警察,哪怕藏在暗处,也绝不会让罪恶横行。”
夜色会所的走廊像条蛰伏的蛇,灯光昏黄,映着磐石沉默的身影。
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耳朵里传来包厢内断断续续的污言秽语,可他的心思早已飘远。
几天前,林宇被毒贩折磨致死,历历在目。
“忍住。”磐石在心里对自己说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保持清醒。
他知道现在任何一句多余的话,都可能重蹈林宇的覆辙。
交易地点、接头暗号……这些信息像火一样烧着他的心。
可他必须等,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。
走廊尽头的时钟滴答作响,每一秒都像在凌迟。
他想起刚进警校时,老教官说卧底是“在刀尖上跳舞”,那时他觉得是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