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来闹的时候,老张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把自己的奖金补了进去。
这样的事,太多了。
刑警队的小伙子们,为了蹲守嫌疑人,在桥洞下啃了三天冷馒头;
户籍科的大姐,为了给老人补身份证,顶着暴雨跑了三趟乡下;
还有季洁,为了救人质,以身相替。
他们从不言说,像沉默的山。
可山也会疼,也会累。
当黄浩在电影院喊出“你们除了开罚单还会干什么”时,苏婉仿佛听见无数个“老张”在心里叹气——不是不委屈,是不能说。
直到杨震开口。
“我们穿这身衣服,是为了让老百姓有地方说理,不是让自己变成可以随便被激怒的炮仗……”
“但也别让人觉得,我们好欺负!”
“我们也是普通人!”
那些话,像惊雷,炸醒了太多人。
苏婉看着屏幕上杨震的画面,忽然觉得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分局局长,此刻浑身都在发光。
他说出的不只是自己的心声,是所有公安干警藏在心底的话——他们是警察,是守护者,也是有血有肉的人。
“苏科,经侦那边把黄浩哥哥案子的进展整理好了。”
小王递过来一份文件,“他们找到了新线索,主犯可能藏在国外,已经申请国际刑警协助了。”
苏婉接过文件,指尖划过“持续追查,绝不放弃”八个字,忽然笑了。
她拿起电话,拨通宣传科的内线:“通知下去,今天上午九点,召开新闻通气会。
把黄浩哥哥的案子进展、六组近期破获的案件,还有咱们刑警的日常工作片段,都整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