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藏蓝色的威严和米白色的温和,真的能在一个人身上如此和谐地交融。
“好了吗,领导?”杨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马上。”季洁拿起包,走出卧室时,正撞见杨震擦着手从厨房出来。
“今天用我送你去分局?”她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。
杨震笑着道:“好,那就麻烦领导了!
晚上,下班我去把车取回来,以后还得给领导当司机呢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往阳台跑,“对了,昨天在古镇买的那袋糖炒栗子,跟莲蓬,给组里的兄弟们带点。”
季洁看着他抱着纸袋回来,栗子的甜香混着他身上的皂角味,心里暖融融的,“赶紧换衣服吧,别迟到了。”
“得令。”杨震转身进卧室,很快传来换衣服的窸窣声。
季洁站在客厅,目光落在沙发上叠着的警服外套上,那抹藏蓝色在晨光里泛着沉稳的光,像他们并肩走过的那些日子。
卧室门开了,杨震走出来,警服穿得笔挺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左胸的警号在光线下清晰可见。
季洁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,忽然觉得这颜色比任何华服都动人——那是他们用青春和热血守护的颜色,是责任,也是信仰。
“领导看呆了?”杨震抬手理了理她的衣领,语气带着点痞气,“看来我这魅力不减当年啊。”
“少臭美。”季洁拍开他的手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,“我是觉得……警服好看。”
杨震笑了,牵起她的手往门口走,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穿的。”
楼梯里,两人的手一直牵着,指尖相扣的力道刚刚好。
到了楼下,季洁打开车门,杨震却磨磨蹭蹭不肯上,倚着车门看她,“领导,我不想上班了?不想跟你分开?”
季洁推了他一把,“赶紧上车,再磨叽我真要迟到了,算你的。”
杨震弯腰上车,却在关门前又探出头,“得,听领导的。”
季洁被他逗笑,扬手作势要打,他才笑着关上车门,坐在副驾驶上!
车子开出小区,季洁看着杨震藏蓝色的身影在晨光里格外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