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他,“有空教教我呗,总不能一直当甩手掌柜。”
杨震夹菜的手顿了顿,随即笑了:“不必。”
他往她碗里放了半颗溏心蛋,“有我在,你不用学这些。”
季洁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那你能陪我一辈子吗?”
这话一出口,两人都愣了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,只有砂锅底偶尔发出的轻响。
杨震放下筷子,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:“领导,这个问题,我没法用嘴回答。”
他的指尖在桌布上轻轻点了点,“但我能保证,只要我活着,就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;
只要我还能动,就不用你进厨房做一顿饭。”
季洁的心轻轻一颤。
她懂他没说出口的话——他们干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活儿,谁也不敢说“一辈子”这种绝对的话。
可他这句“只要活着”,已经比世间所有轻飘飘的承诺都重。
季洁想起了曾经,那时候她对他是有好感的。
因为是在缺爱的原生家庭里长大的人,突然撞见一束温暖的光时的本能靠近。
他会记得她不吃的菜品,出任务时总把热乎的盒饭让给她。
审讯室里她跟嫌疑人耗到凌晨,他会默默泡好一杯浓茶放在桌角。
可六组的规矩像道无形的墙,“同事之间不得谈恋爱”几个字贴在公告栏最显眼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