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把那份藏在刺激与欢笑里的甜蜜,裹得严严实实。
夕阳的余晖还没完全褪尽,把楼下的梧桐叶染成深褐色。
杨震牵着季洁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,她的指尖还带着点晚风的凉意,被他牢牢攥在掌心焐着。
“领导,还有什么想玩的?”他侧头看她,眼里还带着玩过落日飞车的雀跃,“只要你说,咱们就去。”
季洁摇了摇头,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,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满足,“不了,今天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从皮艇上的悠闲到飞车上的刺激,每一刻都像被夕阳镀了层金,珍贵得让她舍不得再贪心。
两人上了车,杨震发动引擎时,季洁忽然凑近,从储物格里翻出颗薄荷糖塞进他嘴里。
“刚玩得太疯,醒醒神。”她的指尖碰到他的唇,带着点微凉的触感。
杨震含着糖,薄荷的清凉从舌尖漫开,却压不住心底的热。
他侧头看她,她正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嘴角微微扬着,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,像幅不用刻意勾勒的画。
“今天那黑天鹅,脖子真长。”
季洁忽然开口,语气轻快得像唱歌,“还有那丛墨菊,比我上次在物证科见的证物袋还黑。”
“嗯。”杨震应着,顺手打了把方向盘,“落日飞车俯冲的时候,你抓我手抓得真紧,差点给我捏青了。”
季洁嗔了他一眼,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下,“你闭嘴。”
嘴上抱怨着,心里却甜丝丝的——那种失重瞬间被他牢牢握住的感觉,比任何情话都让人踏实。
车子停在楼下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季洁解开安全带,下了车,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马上,上楼。
杨震挑眉,“怎么了?”
季洁忽然笑了,眼角弯成月牙,“等你一起上楼。”
杨震的心猛地一跳,瞬间懂了这“一起”里藏着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