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万山,别怪我。”他低声念叨着,声音发飘,“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枕头举起来的瞬间,他看到纱布下的“脸”似乎动了一下。
赵铁军心里一紧,没多想,猛地将枕头按了下去!
就在这时,被子里的人突然猛地一挣,力道大得惊人,竟把赵铁军的胳膊顶得一麻!
枕头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赵铁军愣住了,沈万山不是中了毒吗?医生说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怎么会……
没等他反应过来,床上的人突然像弹簧一样坐起身,纱布下的眼睛似乎透着寒光。
一只手闪电般抓住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掀开被子。
纱布滑落的瞬间,赵铁军看清了那张脸,是六组的外勤小王。
“沈万山……昨晚就死了,是吗?”赵铁军的声音发颤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彻骨的寒意。
所谓的抢救、招供,全是圈套,就等着他自己跳进这张网。
小王没说话,只是死死攥着他的手腕。
赵铁军猛地发力,手肘向后一顶,正撞在小王的肋下。
小王闷哼一声,手劲松了半分,赵铁军趁机挣脱,顺手抄起床头的输液架,金属支架在他手里成了武器,带着风声扫过去。
“砰!”输液架撞在墙上,碎玻璃渣溅了一地。
小王翻身下床,一个侧踢踹向赵铁军的膝盖,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。
赵铁军毕竟是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的,擒拿格斗的底子没丢,只是这些年坐办公室松了筋骨,一时竟跟小王缠斗得难分难解。
监护仪被撞翻在地,发出刺耳的警报声,针头、纱布散落得到处都是,病房里一片狼藉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像潮水般涌来。
王勇带着人,刚准备冲进去,就看见陶非。
陶非和郑一民刚到楼梯口,就听见病房里的打斗声,他们对视一眼,加快脚步冲过去。
季洁紧随其后,右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,眼神锐利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