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沉默地看着她。
他能感觉到,女孩嘴上说着让他离开,但抓着他衣角的冰冷小手,在诉说着她对死亡的恐惧和对被抛弃的绝望。
试问,谁又真的想死呢?
即便在惊悚游戏里,死亡是一种解脱。
但活着,终归是存有一线希望的。
一想到苏小雨是为了救自己才落到这步田地,陆川心中翻涌的愤怒与疯狂……
最终归于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,表面再无一丝波澜。
他头上那顶【乔治的备用主厨帽】似乎感应到了他极度冷静的精神状态,微微泛起一丝柔和白光。
“啧,还在负隅顽抗?”
“真是……浪费时间。”
杰森发出沙哑的嘲笑,猩红的眼睛如同看待两只注定被碾碎的虫子。
“像你们这样抱在一起等死的老鼠,我见多了。”
“哭喊、挣扎、最后……还不是都变成了案板上的碎肉。”
“没用,没用的!”
陆川知道,以杰森现在这种完全疯狂的状态,即便自己想套路他,他也听不进去任何谎言了。
好在,陆川留意到一个细节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杰森后腰那个被酒瓶重创的伤口,依旧在汩汩向外流淌污血,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。
这或许是唯一的好消息。
“陆川哥,我好怕……”
苏小雨把脸埋在他怀里,声音带着濒死的绝望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陆川将她搂入怀中。
这时他才真切地感受到,怀里的女孩是多么瘦小,轻得像一个没有分量的枕头。
以前在班上,陆川只是远远看过她,知道她家境贫寒,有些营养不良。
却没想到瘦弱到了这种地步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。
“够了,你们两个……”
“都去死吧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