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?我体质可比你好,上次转化不也这样过来了,这次肯定也能很快就恢复的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而且,想想看,我们各自孕育一个,是不是很公平。”
吴所畏被他突如其来的“公平论”弄得哭笑不得,心底的沉重却奇异地被驱散了一些。
他反手用力回握池骋:“那……我们都要好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池骋应了一声,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,“我们都会好好的。”
当天晚上,所有准备工作就绪。
巴里教授也动用了自己的紧急渠道,确保了所需的特殊药物能在第二天一早,通过专用冷链送达姜小帅的研究所。
吴所畏在药物的作用下勉强入睡,却睡得极不安稳,梦里光怪陆离,尽是些破碎而危险的场景。
池骋就坐在床边守着,偶尔闭目养神,耳朵却时刻关注着吴所畏的呼吸和心跳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药物准时送达。
那是一种装在特制金属容器里的淡蓝色药剂,散发着微弱的冷光。
吴所畏躺不住,此刻站在观察室外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框,关节泛白。
他的目光穿透玻璃,牢牢锁在池骋身上,仿佛一眨眼对方就会消失,姜小帅站在他身后,无声地给予支持。
治疗室内,池骋已经换上了无菌服,平静地躺在了中央的治疗床上,身上连接了各种生命体征监测仪。
“不用担心,”陈凌整理着医疗器械,对着池骋声音平静,“巴里教授的方案很完善。”
陈凌站在操作台前,最后一遍核对流程,巨大的显示屏上,巴里教授也在线待命。
“开始注射?”陈凌拿起那支装有淡蓝色药剂的注射器。
池骋看了一眼玻璃对面的吴所畏,给了他一个“放心”的眼神,然后对陈凌点了点头:“开始吧。”
冰凉的液体随着针头推入静脉,池骋闭上了眼睛。
最初的几分钟,一切如常,监测仪上的数据平稳地跳动着。
但很快,变化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