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天天严防死守,昭昭能不见吗?
而且最近大家都在找,就他没个动静,也配当爹?
萧容璋推门而入,先是看到祁枭一愣,接着看向里面,惊怔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”
曾经高岸伟洁的佛子,如今披头散发的坐在椅子上,双目充满血丝,神情阴郁的看过来……
萧容璋什么话都没了,坐在椅子上,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,感同身受?
三人相顾无言,坐了会儿,祁枭突然发问:“南宫砚,这不像你,关于昭昭,你是不是有事没说?”
萧容璋一听急了,看向他:“你有昭昭的消息?”
南宫砚瞳眸紧缩,宛若凛冬的寒霜,片刻后,微启唇瓣,嗓音低哑:
“了然大师的卦只说了一半,昭昭是转世仙童不假,但她命中注定要…….以身殉道,护佑苍生”
话音刚落,祁枭手下的桌子四分五裂,一身威压,犹如狂风骤雨:“死秃驴,敢咒我女儿!”
萧容璋默了片刻,懒倦的靠在檀木椅上,邪佞又暴戾的嗤笑一声:“绝不可能”
说归说,他握着扶手的手却越攥越紧,骨节发白,连眼梢都泛红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韩夜禀报:“摄政王,刚得到消息,天罡寨最近有大举动,听说厉蟹已死,三十六寨分而化一,团结起来,还收留了不少乞丐流民,势力愈发壮大,新寨主还换了虎头旗,大有称王的意思”
祁枭眼神凌厉:“来的正好,传令下去,本王亲自……等等,你说什么旗?”
韩夜忙道:“虎头旗,王爷可是有何发现?”
屋内三人皆是一喜,曾经宫宴上那只小老虎深入人心,想忘都忘不掉。
刚刚身若游魂的佛子如今焕发生机,抬步就走,祁枭也要出门,唯萧容璋走到门口,停住了脚步,嗓音莫名的哑了:
“本王,不去了,秋围初试就在明日,你们……去吧”